皇甫若微拉着江烬一边喝酒一边唱歌,慕容长风、上官耀、西门礼臣三人坐在一起喝酒。

突然西门礼臣端起一杯酒,走到南宫霁月、皇甫珩和江棠面前,“你们还要继续跟我生分下去吗?”

此话一出,正在聊天的南宫霁月和皇甫珩同时不说话了。

“当年的事,是我做的有失考虑,现在江棠也好好的在这,我妹妹也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们就别再跟我置气了。”

这几年他除了一些必要的场合能见到皇甫珩和南宫霁月,私下两人跟他都没什么交集。

期间他也联系过他们几次,两人都借口有事不见他,显然两人是因为江棠的事,把他排除在外了。

“你怎么知道她还是好好的!”

一说这事皇甫珩就来气,他猛地站起身,眼看着情绪就要失控了。

身旁的江棠立马拉住了他,“珩哥哥,别生气,他也不知道情况。”

她以为是西门礼臣看她还好好的,才这么说。

皇甫珩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告诉她:“棠棠,你不知道情况!”

“呵~你还有脸提当年的事?”南宫霁月突然开口,猛地放下手中的酒杯,杯中的酒液溅出大半。

“你当真以为我们是因为江棠才疏远你?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当年你为了西门雅雅,做了什么?”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西门礼臣。

“证据确凿的事,你却为了保西门雅雅,不惜动用家族势力篡改证词,甚至想把脏水泼到无辜的人身上!我和珩阻止你,是不想你一错再错,你倒好,还反过来怪我们不近人情?”

慕容长风和上官耀察觉到情况立马看向他们,但都没有贸然插嘴。

西门礼臣脸色一白,被戳到痛处,梗着脖子反驳:“雅雅她是一时糊涂,她就算有错!她也是我唯一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