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刚触到那片温热,就被猛地一带,他踉跄着往前扑,正好撞进南宫霁月怀里。
鼻尖磕在对方胸肌上,疼得他眼泪都差点飙出来。
还没来得及喊疼,手腕就被牢牢按在身后的墙壁上,墙壁凉意顺着皮肤爬上来。
南宫霁月的另一只手顺势揽住他的腰,将人往怀里紧了紧,两人的距离瞬间缩到极致。
“宝宝,身上沾灰了。”南宫霁月的声音低哑,带着笑意,目光落在他被画布蹭脏的衣角上,指尖捏着他的下巴让他仰头,“得好好擦擦。”
江烬的脸“腾”地红了,这话撩得他腿发软。
他猛地侧过头,避开南宫霁月凑近的目光,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声音闷在喉咙里:“别能不能不要这样。”
“那样?”
江烬快哭了,声音变得更小了,带着点委屈:“你不知道你那样太磨人了,我受不了。”
南宫霁月的动作顿住,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刚要开口说什么,却见江烬睫毛颤得厉害,显然是真的怕了。
他心软了。
原本的逗弄心思淡了大半,刚想说“放过你了”,视线却落在他泛红的唇上——是刚才吃草莓时沾了汁水的颜色,在诱人犯罪。
话到嘴边他又改了口,“要亲亲总行了吧。”
他低头,在江烬错愕的目光中,吻了下去。
不是之前带着侵略性的掠夺,这个吻很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江烬僵着身体,后知后觉地尝到他唇齿间残留的草莓甜香,心跳瞬间乱了节拍,连挣扎都忘了。
直到呼吸渐促,南宫霁月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
“这次不磨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