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捂着嘴不敢出声,耳朵却支棱着捕捉动静。

画室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还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过了好一会儿,没再听到声音,他猜南宫霁月可能走了,紧绷的神经才松了松,刚想挪挪发麻的腿,就听见画室门被轻轻推开的吱呀声。

他眼睛瞪大,呼吸放轻,身体死死贴着画框,连眼皮都没敢眨一下。

脚步声在画室里踱了两圈,停在了画架旁边。

江烬的心提到嗓子眼,透过画布的缝隙往外看,只能看到一双锃亮的皮鞋。

“!!!”

他瞬间屏住呼吸,连气都不敢出了。

又过了几秒,江烬以为他没发现,刚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想喘口气,忽然——一个脑袋从画架侧面探了出来。

“找到你了。”南宫霁月的眼睛在昏暗中的光线亮得惊人,嘴角勾着得逞的笑。

“卧槽!”江烬吓得浑身一弹,手脚并用地往后蹬,后背“咚”地撞在墙上,抬手指着南宫霁月的手都在抖,“你有病吧!想吓死我啊!”

南宫霁月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走过来,高大的身影把江烬圈在墙角,低头看着他笑。

“谁让你跑那么快?再说了……”他俯身,指尖轻轻戳了戳江烬气得发红的脸颊,“我以为你跟我玩躲猫猫,不找到你,你躲着不出来怎么办。”

江烬被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瞪着他半天,才从嘴里憋出一句:“无赖!谁跟你玩躲猫猫了。”

他就是怕。

怕。

温柔刀虽不至死,但是磨人

南宫霁月朝江烬伸出手:“起来。”

江烬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放进他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