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丽丽,七年前被你救过,母亲是你的主治医师。”南宫霁月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找她演这场戏是想赶我走?”

“”

江烬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他识破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

直到别墅外森林里传来几声鸟叫,让他瞬间回了神。

“放开我”江烬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哽咽的意味。

南宫霁月却没放,反而伸手转过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灯光下,江烬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眼底藏着的脆弱再也藏不住。

“打也打了,闹也闹了。”南宫霁月的拇指轻轻擦过他的眼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宁愿用这种方式推开我。”

江烬望着他脸上那道清晰的指痕,心里很疼。

可要他问那种掉价的问题,他也问不出口。

南宫霁月也不急,就这么抱着他,等他的回答。

窗外的森林很静,偶尔能听见晚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

“江烬~”南宫霁月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

江烬的睫毛颤了颤,终于缓缓闭上眼,一滴泪无声地落进浴缸里。

“放过我吧!以后我们就当不认识。”

南宫霁月的动作猛地顿住,箍着他的手臂却收得更紧,像是怕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真的消失。

他低头看着江烬紧闭的眼,那滴落入水中的泪,刺激得他心口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