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南宫霁月会突然推门进来,更没想到自己的手比脑子还快。
“呵~还挺狠啊!现在闹够了吗?”南宫霁月抬手抹掉脸上的水,“江烬,你到底想干什么?”
“”
江烬别过脸,盯着浴缸壁上的瓷砖,心里很别扭,不想跟他说话。
水汽模糊了他的视线,也模糊了心里翻涌的情绪——愤怒、委屈、后怕,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庆幸。
南宫霁月没再逼他,只是慢条斯理地脱了西装外套,随手扔到一边。
湿了大半的衬衫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随着一颗一颗衬衫纽扣被解开,衬衫也被脱了下来。
他随手将衬衫也扔在浴室地板上。
皮带扣解开时发出轻响,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宝宝,我的衣服湿了。”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像在哄闹脾气的小孩。
江烬猛地转头瞪他:“南宫霁月你还要不要脸!”
话音未落,南宫霁月已经抬脚跨进浴缸,水花哗啦一声溅出来,打湿了浴室的地板。
浴缸很大,两人坐下后,也很宽敞。
可南宫霁月非要困着他,两人的膝盖几乎相抵,温热的水漫过腰腹,带着彼此的体温融在一起。
江烬起身就想走,可刚一站起来,手腕便被南宫霁月牢牢抓住,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猛地被拉回来,后背撞上南宫霁月坚实的胸膛,那熟悉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让他浑身都僵住了。
“又想走。”南宫霁月的下巴抵在他发顶,呼吸拂过耳廓,“我们谈谈,嗯?”
“没什么好谈的!”江烬挣扎着,声音发紧,“你走!谁让你回来的?”
“走了就回不来了,是吗?”南宫霁月收紧手臂,将人箍得更紧,“就像你演那场戏,笃定我会转身就走,然后你打算这辈子都躲着我?”
江烬的动作猛地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