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花房里那张床,又瞥了眼水晶棺里的“自己”,愣了愣。

这什么玩意儿!

床!

为什么会有张床?

此时江棠脑袋里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想,她扭头看向皇甫珩,“你该不会睡在这里吧?”

“也不是一直睡。”皇甫珩语气平淡的表述事实。

江棠闻言松了口气,“还好,不是一直睡。”

“就想你的时候,过来陪你睡觉,一个月也就二十多天吧。”

他说着,眼神往水晶棺的方向瞟了瞟,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落寞。

“额,你剩下的那几天该不会在出差吧?”

“棠棠,你真聪明,这都让你猜对了。”

皇甫珩脸上露出笑意,看向江棠的眼神带着的夸奖的意味。

“”

江棠看着眼前那张明显有人长期使用过的床,又看了看水晶棺里“自己”安详的面容,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花房里茉莉花香浓郁得有些呛人,混合着空气中若有似无的、属于皇甫珩的气息,让这诡异的场景更添了几分荒诞。

“皇甫珩。”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你有没有觉得……你的状态有点不太对劲?”

皇甫珩却像是没听出她语气里的害怕,反而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的皮肤,眼神温柔得近乎偏执。

“哪里不对劲?这样我就能每天看到你,晚上还能陪着你,就像你从没离开过一样。”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江棠却觉得那触感像烙铁一样烫人,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你看,”皇甫珩低头,目光落在水晶棺上,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我让人把你的遗体保存得多好,就和你睡着的时候一模一样。有时候我半夜醒过来,看着你,会以为你只是在跟我闹脾气不理我,第二天早上你就会睁开眼睛原谅我了……”

江棠听着他的话,控制不住开始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