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皇甫珩对自己的执念深，却没想到会到这种地步。

这哪里是陪伴，分明就是自我沉溺，自我欺骗。

“我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吗？”她用力挣开他的手，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试图好跟他说话。

“那个只是我的一个躯壳而已，你能不能把它好好安葬了？”

皇甫珩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眼神变得凌厉眼眶里面透着红，像被触碰了逆鳞的兽。

“不行！”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那是棠棠，是我的棠棠，我不能再失去你一次了。”

江棠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突然觉得有些无奈。她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皇甫珩打断。

“别说了，棠棠。”他走上前，轻轻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开口，“你回来了，我很高兴。但遗体不能动，就当是给我留个念想，好不好。”

怀里的江棠身体僵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靠在皇甫珩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突然不知道是该继续劝他还是该心疼他。

良久

江棠踮起脚尖，微微抬头含情脉脉地看向皇甫珩，主动凑近吻上了他的唇。

她的唇瓣带着一丝凉意，轻轻覆上的瞬间，皇甫珩浑身一僵，像是没料到她会有这样的举动，有片刻的愣神。

很快他反应过来，从被动转为主动，小心翼翼地加深这个吻。

两人都带着几分生疏，动作生涩明显都是第一次接吻，连呼吸都不知道该如何调节，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对方的吻。

只知道亲，唇瓣摩挲着唇瓣，不知道该如何更进一步。

……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皇甫珩试探着用舌尖轻轻顶了顶江棠的牙齿，江棠心头一跳，下意识想退缩，可却被按住了后脑勺，她没办法只得微微张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