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霁月憋着笑说:“只有男人。”

“我他妈再信你唔嗯唔~”

骂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南宫霁月强势的吻给堵住,他所有未说出口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江烬气得疯狂捶打他。

南宫霁月吻着他,同时用手把江烬控制在椅子跟他之间,让他被迫承受这个吻。

被控制的江烬根本无法挣脱,只能在这强势的吻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此时,他的心里又羞又气又憋屈;但又奈何不了南宫霁月分毫。

……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接吻到江烬没了脾气。

唇分,一丝若有似无的银丝拉开又断裂。

江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绯红,气恼地瞪着南宫霁月。

“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

南宫霁月看着江烬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宠溺,好脾气的解释。

“你仔细想想,5年前你中药那次。那药没有解药。”

江烬一怔,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五年前的场景。

当时自己中了烈性春药,整个人意识模糊,身体燥热难耐。

意识模糊的时候,好像是见过南宫霁月。

可他又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