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往椅子上一靠,语气欠欠地说:“你欠打!”
此时文件都处理的差不多了。
南宫霁月把最后一份文件签完字合上,往办公桌上一扔,紧接着站起身,一个极具压迫感的身形笼罩着江烬。
江烬仰视着他,心里有些发虚,“你想做什么?这大白天的你可别乱来。”
“那你说说你刚刚为什么打我?给我判死刑前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一想到理由,江烬就冷哼了一声,别过头不去看南宫霁月,没好气道:“我就是看你不爽,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南宫霁月微微皱眉,似乎在努力回想,可一时之间也没个头绪。
他双手撑在江烬两侧的椅背上,将江烬困在椅子里,身体微微前倾,脸凑得极近,江烬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
“什么事?你倒是说清楚,别莫名其妙地发脾气,我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江烬被他这近距离的压迫弄得有些心慌,但还是瞪着他,硬着头皮梗着脖子道:“就五年前,咱俩闹别扭那次,你敢说你不记得了?”
南宫霁月眼神闪过一丝恍然,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却依旧是一副无辜的模样。
“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记着呢?是不是吃醋了。”
“你出去找女人,还推我,你知道我当时多难受吗?!”说着,江烬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情绪也愈发激动起来。
南宫霁月看着江烬,眼神渐渐柔和下来,抬手轻轻摸了摸江烬的头。
江烬狠狠打开他的手,气呼呼的别过头。
“别碰我!”
“我不都跟你解释过了吗,没有女人。”
江烬回头看着南宫霁月,语气闷闷的问:“真的?”
只要他说真的自己就信,再也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