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霁月该懂的他都懂,他俯身,用手撑着床舔舐着他的唇,反复吸吮。
“宝宝很快就不难受了。”
南宫霁月爱江烬。
(原文已改,求放过。)
甘愿为他做任何事。
……
从白天到黑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两人才双双睡了过去。
……
南宫霁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他看了看身旁还在熟睡的江烬,脸蛋还有点红,南宫霁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感受到他身上的体温消退了,这才松了口气。
南宫霁月姿势怪异地起身,走进浴室快速地清洗了一遍。
出来后,他拿起手机,给皇甫珩打电话,让他送两套衣服过来。
皇甫珩早已经贴心地为他们准备好衣服,接到电话后,怕暴露江烬的身份,他亲自把衣服送了过来。
南宫霁月接过皇甫珩递来的衣服,直接去换上了。
出来后。
皇甫珩一脸担忧地看向床上的江烬,问南宫霁月:“他怎么样了?”
南宫霁月一边扣着衬衫扣,一边回答:“应该没事了,医生呢?”
皇甫珩挑了挑眉,说道:“我就知道你会问医生,他在外面。”
南宫霁月闻言,立刻快步走出房间,来到医生面前,神色凝重地问:“中了烈性媚药的人,还记得昨天的事情吗?”
医生皱着眉头思索片刻,缓缓开口:“这个很难说,他有可能会记得,也有可能不会记得。不过就那种烈性媚药而言,大概率是不会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