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霁月实在没办法看他这样。
“对不起,希望你醒来之后不要怪我。”
话落,他扶着江烬的头,主动吻了上去。
南宫霁月吻上他的那一刹那,江烬才感觉自己好像活过来了一点。
如鱼得水,舒服得每个毛孔都在叫嚣。
可很快,他感觉更难受了,那水仿佛在不断升温。
南宫霁月的吻顺着脸颊到了耳朵,他凑近舔舐着江烬的耳垂。
“宝宝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江烬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他拉扯着那碍事的布料,中了药浑身无力,拉不动,急得直冒眼泪。
可怜兮兮的,惹人怜爱。
南宫霁月呼吸粗重,自己动手解扣子。
不想看他难受。
很快,衣服、裤子、假发、吊带裙子、内衣、硅胶假胸、内裤被胡乱的丢下。
湿热的吻亲吻到耳廓,江烬浑身颤了一下,热息钻进耳朵里面,一阵阵地痒意在里面蔓延开来。
江烬的呼吸逐渐急促,手摸上了南宫霁月的脸颊,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揪着他的头发,把他往自己身前带。
他低头,用凶狠滚烫的吻堵上了南宫霁月的唇,侧身与他交换了位置,重新吻住他。
……
可江烬显然没做过那样的事情,他单腿曲着,靠在床头,双手抓着枕头,意识模糊,难受…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感觉自己快死了,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自己的肌肤,又痒又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