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澈不太赞同这个做法,又或者说他不希望南宫霁月那么做。
“小叔,霁月对他是认真的。”皇甫珩回答。
无论性别。
“……”
南宫澈没有理由阻拦,他们是未婚夫妻。
……
原本20分钟的车程,南宫霁月不到10分钟就赶到了,超跑的轰鸣声便传进了众人耳中,紧接着一个急刹。
不到10秒,南宫霁月就猛地冲了进来。
眼前的场景简直不堪入目,只有江烬还握着红酒杯苦苦支撑。
他的嘴唇已被咬出了血,手上也布满牙印,身体因强忍着药力变成了紫红色,整个人已经憋到了极限。
皇甫珩不忍直视,催促道:“快去看看。
此时的江烬视线模糊,眼睛不停眨动,已经神志不清了,但仍不想跟其他人一样,一直强忍着那股难以言喻的冲动。
南宫霁月一看到江烬这般惨状,心仿佛被狠狠揪起,心疼得无法自已。
他赶忙走过去,江烬意识到有人靠近,可他的眼皮越来越重,看不清人了,只能发出虚弱又带着警告的声音:“滚开——”
南宫霁月小心地安抚他:“宝宝,我是南宫霁月。乖,把红酒杯给我,别怕~我来了,会保护你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试探性地伸手去抓江烬的手腕,被江烬手中的红酒杯划伤了他的手,但他浑然不觉疼痛,一心只想夺下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