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场景一片混乱,里面的男男,男女倒在、沙发上、桌子、地上,发出难耐的呻吟;身体在药力作用而神志不清,仅凭本能驱使着。

只有江烬坐在一个单人沙发上,手里举着一个破碎的红酒杯,眼神警惕且决绝,一副谁要敢靠近,他就要跟谁同归于尽的模样。

皇甫珩心急如焚,一眼就看到了江烬,刚想冲过去,却被江烬大声喝止。

“别过来!我……我受不了了……”

皇甫珩脚步一顿,心中又急又怒,转头看向南宫澈,南宫澈立刻吩咐手下:“去把随行的医生叫来。”

此时,西门雅雅被人压着,歪头看着这一幕,眼神中满是不甘。

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可此刻她的意识也开始逐渐模糊了,很快便只剩下身体本能。

不到2分钟,随行的医生就被带了过来。

医生赶忙走近,试图靠近江烬,可他一直举着破碎的红酒杯,眼神中满是防备,丝毫没有放下的意思。

皇甫珩无奈,只能让医生先去查看其他人。

医生让人分开了两个人,强硬地拉了一个人起来查看,很快就有了结论。

“他们中的是烈性媚药,没有解药,不释放药性会筋脉爆裂而亡。”

皇甫珩听后没有犹豫,立刻拿出电话给南宫霁月打过去。

电话刚接通,电话那头便传来急切声音:“珩,怎么样了?”

“霁月,你快上来,越快越好!”皇甫珩语气急促。

南宫霁月听着听筒里断断续续传来的哼哼唧唧声,意识到情况万分危急,立马启动自己的黑色超跑,朝着云顶小筑疾驰而去。

“他们还没结婚,这样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