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他看着南宫霁月,故作善解人意:“没事的,你别自责,我也没什么事,就是一点点皮外伤而已。”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江烬心里清楚,这件事远没有结束,西门雅雅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他要的就是西门雅雅记恨他,到时候再借南宫霁月的手,彻底除掉她。

他的便宜未婚夫这么好用,必须得好好利用利用。

南宫霁月低下头,鼻尖抵在他的耳廓边,眼中满是愧疚与怜惜。

“让你受委屈了。”

江烬仰着头,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真挚:“霁月,我不委屈。要是没有你的话,我根本就拿她没有一点办法。”

南宫霁月心疼地伸出手,先是揉了揉江烬的脑袋,而后缓缓抚上他的脸庞,指尖温柔地滑过他的脸颊,眼中满是疼惜。

“我就是心疼你。”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江烬原本平静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让他心里涌起一阵闷闷的感觉。

心疼?

他还是第一次,在除了母亲和姐姐之外的人嘴里听到“心疼”两个字。

江烬抬起头,目光与南宫霁月交汇、停留,很快他回过神,转头看向浴缸。

“霁月,水快凉了,你先出去吧。”

南宫霁月在他额头落下一吻后,缓缓松开他。

“好。洗完澡出来,我给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