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坐进浴缸,背后渗出的血迅速染红了浴缸里的水。
很快,西门雅雅表情痛苦地伸手从“下面”掏出一支睫毛膏。
她死死地盯着这只睫毛膏,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这只睫毛膏就是她所有痛苦的根源。
突然,她歇斯底里地尖叫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将睫毛膏狠狠砸向墙壁。
“江棠!江棠!我不会放过你的!你毁了我最重要的东西,你这贱人!贱人!贱人!”
……
另一边,南宫霁月跟江烬正坐在车上,气氛凝重,谁都没说话。
突然,江烬打了个喷嚏。
南宫霁月听到声音,转头看了他一眼,紧接着便强势地将他从座位上拉过来,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紧紧地把他搂在怀里。
江烬没有说话,乖乖地靠在南宫霁月怀里。
一路上,南宫霁月面色阴沉,紧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的。
就这样,一直到回到宿舍。
南宫霁月抱着江烬下车,径直回了宿舍房间。
到了门口,南宫霁月轻轻地把江烬放在换鞋凳上,先蹲下身给江烬换上拖鞋,随后,他又迅速给自己的换鞋。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把江烬抱起来,朝着浴室走去。
进入浴室后,南宫霁月把江烬放在洗手台上,然后转身去放水。
水龙头里的水哗哗地流进浴缸,升腾起丝丝热气。
南宫霁月用手试着水温,突然开口:“对不起,南宫家跟西门家这么多年的交情,暂时还动不了西门雅雅,但是我一定会给她一个教训。她的那两个跟班我已经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