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贴着闻砚的胸口,不情不愿地掀开眼皮,“今天还要去画墙绘。”

因为前一天迟到了几分钟,所以祝余特意定了一个早一些的闹钟。

但是经过一夜的折腾,他连起床都费劲,更别说在三十多度的高温下画墙绘了。

祝余从闻砚手里接过自己的手机,按掉闹钟的同时查看了wx消息。

墙绘兼职群里发布的时间还是同昨天一样。

楚曜估计是怕他迟到,还单独私信了他时间。

他这会儿有点发烧,后面几天估计又得断断续续地发烧。

他内心是很想坚持的,但身体又不允许他继续。

为此,他心里真的很难受。

他没法责怪闻砚,毕竟闻砚为了他也压抑了很久。

如果他是个身体健康的oga就好了,那就不会因为这种原因老是发烧了。

【祝余:抱歉,我可能中暑了,不太舒服,今天没法过去了。】

发送完这条消息后,楚曜秒回了一条消息。

【楚曜:需要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吗?】

【祝余:不用,我家里人会送我去的。】

放下手机,祝余再次圈住闻砚的脖子,小声问道:“可以留在家里陪我吗?”

“好,你再睡会儿。”闻砚低头亲了下祝余的额头,搂着人又睡了个回笼觉。

早餐时间,祝余被强行唤醒,喂了两袋营养剂和一颗退热药。

祝余没什么精神,表情懵懵的,靠在闻砚怀里,像个脆弱易碎的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