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松开他时,祝余下意识地拉着闻砚的手臂,喘着气道:“就…就只有亲吗?”

祝余期待闻砚对他多做些什么,但是又不好意思说得太直白。

“我去隔壁睡。”闻砚怕控制不住自己又弄伤祝余,强迫自己冷静。

他的内心非常矛盾,每次想占有祝余时,又总怕祝余事后生病发烧。

“不行!我…我都这样了,你不能…你不能不管我。”祝余抱紧闻砚的脖子,满眼渴望地蹭了蹭。

他也有欲望,他没有闻砚那么好的忍耐力,他满脑子都是可能会发生的黄色画面。

虽然每次都很疼,比打针输液疼好几倍,但祝余还是想要闻砚。

祝余仰头啄吻闻砚的下巴,喉结,反复喊闻砚的名字。

一番撩拨的操作之后,闻砚的理智和克制分崩离析,碎成了渣渣。

……

祝余的体力哪能跟闻砚比,一晚上晕了两次,凌晨五点被抱去浴室洗澡时,眼神都是涣散的。

“宝贝,难不难受?要不要让郑医生过来一趟?”

听见闻砚的问话,祝余清醒了两秒,问道:“出血了吗?”

闻砚:“没有。”

“那就别麻烦郑医生了。”祝余虽然难受,但也不想在天还没亮的时候麻烦郑医生。

祝余面对面坐在闻砚腿上,眼皮时而闭上时而睁开,晕晕乎乎的,仿佛随时会睡过去。

换上清爽的睡衣后,祝余贴着闻砚的心口,听着闻砚的心跳声入眠。

手机铃声响起时,祝余刚睡了不到两小时。

他在闻砚怀里哼哼唧唧地不想起床。

闻砚拿起祝余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问道:“闹钟怎么定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