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个alpha也不怎么样,但比起你现在养的那个小情人,那个alpha起码身体健康,看着耐c。”

“你父亲刚开始和我在一起时,也很喜欢我,但是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他,所以他又在外面养了好几个。”

“你和他都是eniga,天生那方面的需求就比常人强些,你觉得那个病弱的oga真能受得了你?”

闻砚回道:“控制不了自身欲望的人,跟野兽有什么区别?”

段栩勾了勾唇角,“变相地骂他是畜生?骂得好,他确实是畜生。”

在闻砚看来,段栩和他父亲闻赫是同一种人,但段栩关心他的次数比闻赫多些,在他心里,多少还是偏向段栩的。

闻砚回去时,祝余哭丧着脸,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闻砚以为祝余因为他爸说的那些话不高兴了,摸着他的头哄道:“小余,跟你在一起的人是我,你不用在意别人说什么。”

“嗯。”祝余抬手给闻砚看自己扎着输液针的手,“刚刚护士给我扎针的时候,我的手总是发抖,然后她就扎歪了,扎了三次才扎准。”

这几天,祝余在闻砚的陪伴下,已经没有那么害怕针头了。

每次扎针时,眼睛一睁一闭,疼也就疼一秒钟。

这次闻砚不在,他以为自己也能克服的。

结果看见针头还是忍不住手抖。

祝余是容易淤青的体质,手背上因为扎针次数太多,淤青一直散不掉。

之前也试着用过留置针头,但祝余缠着他要抱的时候,总是忘记手背上的留置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