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闻砚还能帮着注意一下,提醒提醒。
晚上睡觉时,祝余喜欢抱着他睡,他也怕自己睡着后压到祝余扎着留置针头的手。
闻砚点了点祝余的额头,“刚刚怎么不打电话给我?你要是给我打了电话,我不就回来陪你了?”
祝余:“你跟你爸刚走,那个护士就来了。这种时候给你打电话,你爸不是更讨厌我了吗?”
虽然闻砚说不用在意他爸的看法,但是有些事就是说说容易,做起来难。
如果他跟闻砚能长久地在一起,他希望闻砚的家里人也能接受他。
他不想闻砚因为自己和家里人闹僵。
也怕他家里人因为不满意自己,之后逼闻砚相亲。
闻砚解释道:“我爸他不是讨厌你,他是觉得我应该找个信息素匹配度高的伴侣。我爸和我父亲,因为信息素匹配度过低,感情不和很多年了。之前也是受他们的影响,所以想找个信息素匹配度高的伴侣。”
闻砚:“但是我现在想通了,即使信息素匹配度再高,不适合的人也无法走到最后。”
祝余吃味道:“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不是想顾墨了?”
闻砚:“你怎么又提他?”
祝余:“我嫉妒他啊,他明明不喜欢你,信息素却和你那么契合。我那么喜欢你,你还不喜欢我的信息素。”
闻砚:“我没有不喜欢你的信息素。”
祝余:“你以前说过的,你不喜欢我的信息素。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真的很难过。”
闻砚也没想到自己当时说的话会变成回旋镖扎在自己的心脏上。
“我收回这句话,你当我没说过,别再翻旧账了好吗?”闻砚抱着祝余,低头贴着祝余的脖子。
他已经很多天没闻到祝余的信息素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