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握着手里的存储瓶,微仰着下巴道:“我不认识你,请你出去。”
那个oga不仅没离开,还往前走了一步后,反手关上了病房门。
祝余看着逐渐走近的oga,问道:“你是来找闻砚的吗?”
oga没回答,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检查报告单,一张一张翻看着。
祝余纳闷极了。
一个完全陌生的oga为什么会看他的检查报告单?
总不可能是因为关心他的健康状况吧?
“你和闻砚的信息素匹配度只有62?”oga问话的语气淡淡的,眼神不经意地扫了祝余一眼,又落在检查报告单上。
祝余:“跟你有关系吗?”
这个oga既然提起了闻砚,那肯定是跟闻砚认识吧。
但他怎么知道自己和闻砚的信息素匹配度?
难道是闻砚告诉他的?
祝余盯着oga精致漂亮得犹如bjd娃娃的侧脸看了两眼,自惭形秽地垂下了头。
那个oga不仅漂亮,气色也很好,不像他,脸色苍白,瘦得脸颊都凹陷了进去。
“你这样的配不上他。”oga一句话就让祝余破防了,但偏偏找不到能够反驳的点。
oga走到病床边,注意到祝余手里的存储瓶,沉静的脸色显得尤其不悦。
oga问道:“这里面装的是闻砚的腺液?”
祝余将存储瓶藏在身后,警惕地看着oga,像只应激的小猫。
oga扫了一眼祝余没贴阻隔贴的后颈,问道:“怎么闻不到你的信息素?腺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