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说有个长辈刚好在兰心医院住院,他得过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趁着闻砚不在,祝余问出了一直藏在心里不敢问的问题。

“许医生,我的腺体是不是彻底坏了?”

许医生:“目前的状况确实不太乐观,还得再观察观察。”

医生说话一般不会把话说死,“不太乐观”几乎相当于最终宣判。

祝余又问:“是不是要做手术摘除腺体?”

许医生:“目前还没到需要手术摘除的地步,还是等腺体内的催变剂代谢完再看吧。”

许医生:“暂时还是多休息吧,别多想,腺体可能只是暂时性的陷入休眠,或许等腺液催变剂代谢完,你的腺体就复苏了。”

祝余:“嗯,谢谢许医生。”

为了以防万一,闻砚抽取了5毫升的腺液。

闻砚不在的时候,祝余可以嗅闻装在存储瓶内的腺液。

腺液的作用比安抚信息素好一些,但比起腺液,祝余还是更希望闻砚陪在自己身边。

可能是最近闻砚太宠着他了,即使分开一会儿,他都会想念闻砚陪着他时的温柔。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祝余满眼期待地看过去,还以为是闻砚回来了。

嗯?他是谁啊?

门口站着的人看着像是个oga,模样漂亮得令祝余不禁盯着多看了几眼。

“你是不是走错病房了啊?”祝余从没见过那个oga,真以为他是来医院看望病人,结果记错病房号的迷糊蛋。

oga的眼神在祝余身上打量了一番,嘴角泄出一丝轻蔑的笑。

这个笑容并不礼貌,让祝余觉得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