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抚摸着那处的针孔,问道:“什么时候注射的抑制剂?”

“嗯?”祝余这会儿头晕脑胀的,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胡乱地回应道,“在游艇上。”

闻砚又问:“不应该是上个月吗?”

祝余晃了晃脑袋,清醒了一些后,附和道:“嗯,是上个月。”

游艇那次确实是闻砚帮祝余注射的抑制剂。

上个月,闻砚本来想安排赵医生上门帮祝余注射抑制剂。

祝余说想自己注射,闻砚想着祝余需要适应给自己注射抑制剂这件事,就让他自己注射了。

后来,闻砚也问过宋姨,宋姨说祝余的状态还不错,他就没有多想。

闻砚没有接触过腺液催变剂,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

在他的认知里,后颈皮肤上的针孔不是检查时抽取腺液留下的,就是注射抑制剂时留下的。

一般oga只有在fq期或者fq状态下才会选择注射抑制剂,但即使注射了抑制剂,腺体也不可能安分到一点信息素都不释放。

祝余的腺体肯定出了问题。

闻砚不确定是不是被暴力标记后又做过腺体手术留下的后遗症,只能带祝余去医院做腺体检查。

知道自己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有用信息,闻砚也懒得再多问,抱起祝余就往外走。

祝余的下巴搭在闻砚的肩膀上,鼻尖离闻砚的脖子很近。

他将头往前凑了凑,贴着闻砚的脖子嗅闻,跟只没吃饱到处找食的小狗似的。

上车后,祝余更是搂着闻砚的脖子不肯撒手,被按着手腕亲得身体发软才乖乖坐好。

看祝余这样,闻砚是既心疼又无奈。

到达兰心医院的时候,祝余没什么反应,也不知道是晕过去了,还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