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总,您……吃早饭吗?”饲养员在笼子外战战兢兢的发问。
嗯,刚睡醒就算早饭。
为了确保苏青砚的安全,他们一直在轮流值守。
“谁带我来的?”
苏青砚努力回想着,但记忆停留在自己独自喝酒就戛然而止了。
“昨天晚上您跟陆泽少爷一同过来的,我去叫他,您……您先出来吃个早餐?”
苏青砚知道他们也很难办,就没再继续为难他,从虎舍里走了出来。
没走两步就腿发软,扶着墙壁干呕起来。
宿醉的感觉真难受。
陆泽接到苏青砚终于肯出来的消息,连忙坐着摆渡车从酒店向这边赶,到了后就看到苏青砚面色苍白的坐在虎山旁边的长椅上。
“走走走,去洗个澡,你看你把自己作成什么样子了。”
摆渡车还没停稳,陆泽就跳了下来,小跑到苏青砚的身边,有些嫌弃的拉起他。
苏青砚很不情愿的跟他来到了酒店,经理把他们带到了一直为苏青砚预留的那个套房。
“换个房间,我不在这。”苏青砚别别扭扭的说。
陆泽看他这个矫情劲儿,就知道这又是睹物思人了,示意经理赶紧开个别的房间。
苏青砚在浴室脱了衣服看到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伤痕,犹豫起来这到底能不能洗澡。
周程肯定会说伤口不能碰水。
有病!洗了又能怎么样?
可赌气洗过澡后,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开始叫嚣着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