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牙咧嘴的穿好衣服后,苏青砚忍着疼,板着脸,重新走出了房间。
“你不再睡会儿?”陆泽没料到他这么快就收拾好了。
“走吧,回去。”苏青砚不想在这伤心的地方多待一刻。
“不吃点东西吗?”陆泽递给他一块小蛋糕。
苏青砚摇头拒绝,他倒不是不饿,只是现在觉得胃痛反酸得厉害,一点食欲都没有。
在回程的路上,被伤痛和胃痛双重折磨的苏青砚实在支撑不住,让陆泽在路边药店买了盒止痛药,吞了几粒下去。
陆泽皱着眉,看他连口水都不喝的生吞药片,觉得自己都跟着噎得慌。
吃过药后,苏青砚才稍稍恢复些精神,但脸色还是很差。
回到市区,陆泽以为苏大少爷这下该回家休息了,可苏青砚却又把他拉进了酒吧。
“爸爸,你不歇歇吗?酒吧这也才刚刚开门吧?”
苏青砚不想歇,一闲下来他就控制不住去想那些让他伤神的事,他现在只想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酒吧里还没到正式营业时间,但两张非常有辨识度的脸出现在门口时,经理亲自迎出来,把他们请了进去。
“你这一天都没吃东西了,真的不考虑先吃点什么吗?”
他们在吧台坐下后,苏青砚点菜一样把对面酒架上的酒点了个遍,酒保忙不迭的把一瓶瓶酒摆在了吧台上。
苏青砚没有说话,晃了晃手中的杯子,冰块互相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酒保立马给杯子倒满了酒。
陆泽心中警铃大作,他跟苏青砚认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从没遇到过他这样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