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苏青砚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真的又中招了,上次住院前也是这种感觉,可他又不想让周程扫兴,只能安慰自己上次住院前连雪山都爬了,最后不是也没什么事。
重新登机时苏青砚一直抱着周程的胳膊靠在他身上。
“没发烧吧?”周程用手背试了试苏青砚额头的温度。
“没有。”苏青砚偏了下头躲开了。
“等落地了我们先去医院看看吧。”周程看着苏青砚苍白的脸色还是放不下心。
“真没事,你怎么婆婆妈妈的。”
苏青砚松开了周程,自己走向座位,然后抱着胳膊不去看他了。
飞机在费尔班克斯平稳降落后,周程就收到了房东发来的信息,说已经在机场外等他们了。
“走吧。”周程伸手去拉苏青砚,然后把厚实的羽绒服递给了他。
“你要把我卖到哪去?”苏青砚听话的穿外套,把围巾和帽子也戴好了。
“谁敢买你这个大少爷?”周程抬手把苏青砚的拉链拉到了最上面。
“没准你跟哪个地下贩卖器官的组织有瓜葛,看上我哪个零件了……”苏青砚仰起头,衣领抵得下巴有些不舒服。
“拆开卖的都是不值钱的人,你一整个就很值钱了。”周程拍了拍苏青砚的头,“一天天脑子里都想什么呢?”
走到外面苏青砚立刻就没有心思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