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还没意识到,真挺精彩的。”苏青砚现在就是再困也睡不着了,他觉得周程手心有点出汗,“害怕了?”
“已经开始计划怎么逃生了。”周程用力握了下苏青砚的手。
苏青砚想反驳一下这种情况没什么生存几率的,可又觉得说这些不吉利,就老实的闭上了嘴。
“晃的我想吐……”苏青砚觉得一阵阵恶心,又开始闭目养神。
“这么快就怀上了?”周程把手掌虚虚的放到了他的上腹部。
“有病……往哪怀?”苏青砚抬了下眼皮,周程手掌热热的,让他觉得舒服了一点。
“大网膜啊,有文献的。”周程又拿出了他的科研精神。
“好好好,我可真牛逼。”苏青砚咬牙把恶心的感觉压了回去。
在西雅图经停的时候苏青砚还是在洗手间里吐了出来,缓了好久他才走出去,感觉自己不止腿软,整个人都像滩泥。
“真没事?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周程有些担忧的问苏青砚。
“还不都是因为你。”苏青砚躺到按摩椅里,接过了周程递过来的水。
周程正在反思自己怎么了,是因为定的航班时间不对吗,赶上了这么长时间的气流。
“渣男,我还这么年轻,你就让我生宝宝。”苏青砚喝完水又把水瓶塞回了周程手里。
周程看他还有精神开玩笑,觉得问题应该不大,可能就是晕机了。
经停的两个多小时苏青砚一直在椅子上躺着,周程以为他在补觉,其实他只是在装睡,又怕被周程发现,装睡装的都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