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言把茶叶盒拿了下来,拍了拍灰,同样压低了声音:“他喜欢喝这个茶,这段时间一直在喝,原来的快喝完了,我拿罐新的。”
程屹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窗边那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傅辞,又看着眼前这一脸“我为老婆做了件大事儿”的薄靳言,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但依然不忘压低声音。
“你们俩口子真是越来越像了,个个都是工作狂。”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
“你现在不是,阿辞是。你现在就完全是个生怕吵醒主人的大型犬。”
薄靳言被这个比喻噎了一下,但没有反驳,只是绷着脸把茶叶罐放好。
不过,程屹的话显然是被他听进去了一点。
之后他投喂的行为变得更加隐蔽自然。
傅辞有一点察觉,但依旧照单全收很少说话,但薄靳言发现,他放在桌角的食物和茶水,消耗的速度越来越快。
这种沉默的陪伴持续了快两周。
傅辞的图纸渐渐丰富了起来,桌上开始出现一些建筑模型的草稿,用的是一些简单的材料,比如说卡纸和木条。
他眼神里的空洞和麻木也越来越不显眼,取而代之的是久违沉浸在创作中的专注光采。
这天晚上,薄靳言照例坐在沙发上看平板,处理一些邮件。
傅辞还在桌边,对着一张卡纸比划,似乎在为什么结构苦恼。
薄靳言处理完文件,抬头看到他困扰的样子,犹豫再三还是放下了平板,走了过去。
他没靠得太近。
“这里。”
他指了指卡纸连接处的一个点,带着不确定的提问。
“是不是受力有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