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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是立刻回应,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一些发紧:“能!当然!你想放什么都可以!”

他缓步走向傅辞,双手搭在轮椅后方的扶手,身体微微前倾,与傅辞的脸靠在一起。

他的眼神亮得吓人,喜悦和珍视几乎要满溢出来。

傅辞看着玻璃面反射出来的、薄靳言的傻样,没有回头。

但薄靳言看见了,他贴着自己脸颊的耳朵,悄悄漫上了一层红色。

夕阳光透过巨大的窗户,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光洁的地面上,安静地交叠在一起。

第96章 窗明几净,灯火可亲

公寓里多了一张很大的实木桌。

桌角圆滑,高度刚好能让轮椅轻松契合。

这是薄靳言某天下午亲自带着人搬进来的,放在了靠近小阳台的一边。有的时候阳光还可以照在桌面上,对此,傅辞并未说什么。

只不过在那张桌子被安置在那个靠窗的最佳位置时,他操控着轮椅过去,伸出手摸了摸光滑的桌面。

第二天,桌上就多了一叠雪白的绘图纸,各种型号的铅笔、橡皮、尺规,分门别类地放在薄靳言一起买回来的收纳盒里。

东西摆放得一丝不苟,完全符合薄靳言式的严谨。

最初那几天,傅辞只是长时间地对着空白的纸面发呆,或者是用铅笔在纸上划着一些没什么意义的短线和长线。

薄靳言进出时,脚步也会放得轻一些,视线掠过那张桌子,心脏也跟着那些杂乱无章的线条一起蜷缩。

但他什么也没问。

又过了几天,薄靳言晚上回来,发现最上面那张纸的边缘出现了一个笔触虚幻的几何形的辅助线轮廓。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放下手里的东西后,状似无意地走过去倒水,但目光却一直忍不住扫过那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