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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才一点点明白过来。”他艰难地继续,“我明白了你为什么会病发,明白了自己的心,却搞不明白你的痛直到最后,我才明白你为什么最后选择了那里。”

陵园两个字,他终究没能说出口。

“但明白得太迟了而且,就算明白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他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无力感。

“好像我怎么做都是错的,都只会让你更疼。”

“让你一个人在那场雨里淋了这么久对不起。”

他最终说道,声音低沉而沉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挖出来的,带着血和泪的忏悔。

傅辞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痛苦和真诚,看着他因为不善表达而显得格外笨拙却无比认真的神情。

手腕上被亲吻过的伤疤,仿佛还残留着那片灼热的、颤抖的触感。

一直冰封的心湖,似乎被投入了一块烧红了的烙铁,发出细微的、碎裂的声响。

酸涩的情绪汹涌而上,堵住了他的喉咙。

他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反手轻轻回握住了薄靳言的手。

力度很轻,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却像是一道微弱却清晰的光,骤然刺破了沉重的黑暗。

薄靳言感受到了那细微的回握,浑身猛地一震,几乎不敢相信。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傅辞。

傅辞却已经移开了目光,重新低下头,另一只手拿起一块栗子糕,递到薄靳言嘴边,声音很轻,带着点别扭,试图掩盖住那失控的心绪。

“吃你的,话那么多。”

薄靳言看着递到嘴边的糕点,又看看傅辞低垂的、泛着微红的耳尖,胸腔里那股巨大的酸楚和痛意,瞬间被滚烫的暖流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