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更多的,但程屹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行,没问题我马上联系。”
挂断电话后,薄靳言重新坐回办公桌后,却再也无法集中精神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
他的目光频频投向窗外恶劣的天气,心早已飞到了那个寒冷的一楼公寓,牵挂着一个甚至不愿他知道这份牵挂的人。
他学会了不再强求,学会了保持距离。
但他学不会不关心,学不会不心痛。
雨雪连续下了两天。
傅辞大多数时间都待在客厅,情绪比平日更为低落沉寂,有时候对着窗外一看就是大半天,就连程屹和周慕辰他们带来的点心也吃得很少。
薄靳言的车依旧会在每晚出现在那个老位置。
雨雪敲打着车顶和车窗,发出压抑的声响。
他坐在车里,望着那扇大多时间都黑暗的窗户,心里的焦灼与窗外的寒冷一样无孔不入。
他看到傅辞几乎不出在窗前,灯光亮起的次数和时间也明显减少。
他知道,恶劣的天气正在消耗着傅辞本就稀薄的能量。
他只能这样看着,守着,用着这种最无力的方式,陪他一起淋这场冰冷的雨雪。
第三天,天气终于放晴了一些。
虽然气温依旧很低,但久违的阳光穿透云层,洒下苍白却明亮的光线,照亮了湿漉漉的世界,也驱散了一些连日的阴郁。
午后,阳光恰好能斜照进阳台一角。
傅辞操控轮椅来到阳台门口,似乎想要感受一点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