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的目光依旧空洞地望着窗外,仿佛根本没有听到,或者说,他听到了,但却拒绝给予任何反应。
时间在凝滞的空气中艰难爬行。
到了午餐时间。
营养师精心调配的易于吞咽的流食被送了进来,香气清淡。
薄靳言接过碗,用小勺舀起一点点,仔细地吹温,然后递到傅辞唇边。
“吃点东西,好不好?”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近乎卑微的恳求,“就一点,吃一点点就好。”
勺子碰到苍白的嘴唇,傅辞却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开关,嘴唇紧闭,甚至微微向后避让,眼中掠过一丝清晰的厌恶。
薄靳言的心沉了下去。
他耐着性子,继续轻声哄着:“不吃东西身体受不住的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不腻,你尝一口试试?”
傅辞毫无反应,甚至闭上了眼睛,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了拒绝。
“傅辞”
薄靳言的声音带上了无法掩饰的焦急和痛楚,“算我求你吃一点,哪怕就一口”
依旧石沉大海。
巨大的无力感和恐慌攥住了薄靳言的呼吸。
他知道,傅辞的身体很虚弱,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消耗。
这种彻底的拒绝,比那激烈的反抗更让人害怕。
他放下碗,无力地坐在床边,看着傅辞拒绝的姿态,只感觉自己正在被那名为绝望的冰冷海水慢慢淹没。
下午,心理医生过来尝试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