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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比以往更加冷酷,更加不近人情,谈判桌上杀气腾腾,让对手不寒而栗。

只有程屹知道,他那份近乎自虐的工作状态,是在用忙碌麻痹自己,也是在争分夺秒地完成那份清扫任务。

一旦处理完紧急公务,无论多晚,他都会立刻驱车赶往医院。

他不再试图闯入icu,只是安静地坐在走廊那条长椅上,隔着玻璃,沉默地守望。

他换下了昂贵的西装,常穿着简单的黑色毛衣和长裤,褪去了几分商场的凌厉,多了几分沉寂的疲惫。

他会带来文件,一边处理,一边时不时抬头看向里面。

有时,他只是静静地坐着,什么也不做,目光长时间地停留在傅辞身上,仿佛要将那微弱的生命气息用自己的目光维系住。

护士和医生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

他从不过多询问,只是在他们出来时,投去询问的目光。

得到的答案往往依旧是“情况稳定,但未苏醒”、“生命体征微弱”、“需要时间”。

每一次听到这样的回答,他下颌线都会绷紧一瞬,然后极轻地点点头,低声道一句:“谢谢。辛苦了。”

他的手上还残留着一些细小的伤口痕迹,那是那天慌乱中留下的。

他没有刻意处理,仿佛那点微不足道的疼痛,能让他时刻铭记自己犯下的错。

偶尔,在深夜,走廊空无一人的时候,他会将额头轻轻抵在冰冷的玻璃上,闭上眼,极轻地、一遍遍地低语。

“对不起…”

“快点好起来…”

“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