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恐惧像一只巨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几乎要将他捏爆。
“查!所有他能去的地方!所有他可能联系的人!医院!傅家!那个陵园!!”薄靳言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尖厉,“监控!就算把地皮掀过来也要找到线索!快去!!”
他几乎是在嘶吼,完全失去了往日所有的冷静自持。
程屹也被他眼中的疯狂吓到了,立刻拿出手机,声音同样发颤但强行镇定地开始拨号,调动所有能调动的人力和资源。
别墅内外瞬间陷入一片兵荒马乱的紧张气氛。
薄靳言自己也像疯了一样,重新扑到那空荡荡的衣柜前,徒劳地翻找着,仿佛里面还能藏着一个傅辞。
他又冲到床边,掀开枕头,抖落被子,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
“他双腿那样…”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他一个人…怎么可能…”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身,死死盯住面如死灰的管家:“后门…后门那个监控死角!通往花园侧门的那段路!有没有查过地面的痕迹?!最近有没有泥土松动?!有没有人动过那里的监控线路?!”
管家被他狰狞的表情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道:“那…那段是盲区…但、但侧门一直是锁好的…”
“锁好了不会开吗?!”薄靳言怒吼道,前所未有的失态,“带我去看!现在!”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虚无的稻草,跌跌撞撞地冲出卧室,冲向别墅的后门。
程屹立刻跟上。
后门附近的监控确实存在一小段盲区。
侧门看似锁着,但薄靳言亲自上前检查时,发现锁鼻有极其细微的、新的划痕。
而门边的泥地上,虽然被刻意用落叶清扫过,但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依稀能看到一道不明显的、仿佛重物被拖拽留下的压痕,以及旁边类似轮椅滚轮滑过的印记,非常浅,几乎被落叶覆盖。
傅辞或许自己无法行走,但如果有人……如果有人从外面接应,利用这段监控盲区,里应外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