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那么适合他。
适合他那份脆弱的美丽,适合他那沉静外表下暗流汹涌的气质,适合他一切的一切。
这个念头来得如此突然,又如此猛烈,像一道闪电劈开他所有的犹豫和自欺,瞬间攫住了他全部的心神。
他甚至完全忘记了身边正在进行的“表演”,忘记了林薇薇和顾问的存在,忘记了那些算计和协议,整个世界仿佛骤然缩小,只剩下那枚静静躺在黑色丝绒上的戒指,和心里那个疯狂滋长的、清晰到疼痛的渴望——
他想把它买下来。
送给傅辞。
不是作为任何商业协议或形象工程的象征,不是出于责任、怜悯或补偿。
只是单纯地,想要送给他。
想要用一个具象的、近乎永恒的形式,圈住他,留住他,将他那份不安定的、仿佛随时会随风消散的脆弱和美丽,牢牢地、名正言顺地锁在自己的身边,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靳言?”
林薇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穿透了他的出神,打断了他内心汹涌的浪潮,“你觉得这款怎么样?”
她展示着手上的那枚经典六爪钻戒,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耀眼的光芒。
薄靳言猛地从那股强烈的冲动中回过神,仓促地瞥了一眼那枚闪耀的钻戒,只觉得那光芒刺眼,与刚才那枚素圈的内敛形成了对比。
他移开目光,声音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有些发紧,带着明显的不耐:“你决定就好。这些事不必问我。”
他的视线却再次不受控制地、贪婪地飘向那个角落,胶着在那枚铂金素圈上,再也无法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