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他出去?

聚聚?

傅晟什么时候对他有过半分兄弟情谊?

这无疑是一场鸿门宴。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拒绝,远离这条毒蛇。

但……

傅辞的目光落在自己无法动弹的双腿上,落在空荡冰冷的房间,落在窗外那片被框住的、毫无生机的天空。

一直躲在这里,像一只见不得光的鼹鼠,等待着被宣判命运,等待着被彻底抛弃?

一股极其微弱的、却异常执拗的反抗情绪,悄然从心底那片绝望的废墟中钻了出来。

他凭什么要如傅晟所愿地痛苦崩溃?

凭什么要像个废物一样在这里自生自灭?

哪怕前方是陷阱,他也想去看一看。

至少,能亲自确认一下,傅晟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时间。地点。”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平静得不像话。

电话那头的傅晟显然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轻易答应。

随即,笑声变得更加意味深长:“好,爽快!那就明天下午三点,‘清心斋’,地址我发你。哥,你可一定要准时到啊,弟弟我可是有很多‘体己话’想跟你说呢。”

电话被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