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赢了?

他赢了什么?

他只觉得冷,彻头彻尾的冷。

自那之后,薄靳言似乎真的“如他所愿”了。

他不再试图闯入傅辞的空间,甚至连那些深夜制造的噪音也消失了。

他回来得更晚,或者干脆不回来。别墅里彻底失去了他的气息,空荡得像一座真正的坟墓。

傅辞的世界终于彻底“清净”了。

可这种清净,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绝望。

他像一颗被遗忘在角落的尘埃,无声无息,等待着最终的腐朽。

偶尔,能从佣人低低的交谈中听到只言片语。

“先生最近好像更忙了……”

“昨晚又没回来……”

“今天看到新闻,先生和林小姐一起出席了科技园的奠基仪式……”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确定着他早已认定的结局。

他开始出现持续的低烧,胃痛也日益加剧。

但他拒绝告诉任何人,只是默默忍着,仿佛这种身体上的痛苦,是对自己那份不该有的、令人厌恶的心意的惩罚。

这天下午,他昏昏沉沉地睡了一会儿,却被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惊醒——是他那部几乎从不响起的私人手机。

他迟疑地拿起来,又是那个陌生的号码。

心跳莫名地快了几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