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呢?”声音冷得像冰。

管家低声回答:“傅先生还是说不饿……”

薄靳言冷笑一声,打断他:“不饿?还是不想吃我薄家的东西?”他迈步走向傅辞的卧室,胸腔里那股无名火又开始灼烧。

他受够了这种无声的对抗,受够了这种把他当成洪水猛兽的回避!

他甚至连门都没敲,直接拧开门把。

傅辞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听到动静,身体猛地一僵,书都差点从手中滑落。

他抬起头,看向门口逆光的高大身影,眼中瞬间掠过一丝清晰的恐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指尖攥紧了被子。

这个细微的、仿佛他是什麼毒蛇猛兽般的动作,彻底激怒了薄靳言。

他几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傅辞,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他剥开:“绝食?给我看?还是给你自己看?”

傅辞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着,却死死抿住,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他只是偏过头,避开那咄咄逼人的视线,用沉默铸成最坚硬的堡垒。

“说话!”薄靳言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失控。

他伸手,似乎想去捏住傅辞的下巴,强迫他转过来。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苍白皮肤的瞬间,傅辞像是被电击般猛地一颤,极其狼狈地向后躲闪,脊背重重撞在床头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急促地喘息着,眼眶瞬间红了,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极度的惊惧和生理性的排斥。

薄靳言的手僵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