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站在露台上的画面,再次被不远处的镜头捕捉下来。
落在旁人眼中,又是一对璧人在静谧处私语的“铁证”。
这些画面,或多或少,总会通过各种渠道,似有若无地传到傅辞耳边。
佣人们小心翼翼的窃窃私语,被无意间留在客厅的财经杂志上模糊的合影……
每一点信息,都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早已血肉模糊的心脏。
他看着床头柜上每日照旧送来、又每日原样端走的餐食,看着窗外薄靳言的车子更早离开、更晚归来,甚至夜不归宿。
看,他果然厌烦了。
自己的存在,果然成了他迫不及待想要甩掉的负担。
那个林小姐,才是能和他并肩站立,出现在阳光之下的人。
这种认知带来的痛苦是如此剧烈,以至于生理上的饥饿感反而变得微不足道。
胃里空灼的疼痛,似乎才能稍稍抵消一点那无处宣泄的心痛。
他瘦得厉害,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宽大的睡衣更显得空荡荡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只有在无人看见的深夜里,他才会允许自己泄露出一丝压抑的、破碎的哽咽。
而另一边,薄靳言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看似忙于各种事务,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效率低得可怕。
他会对着文件走神,会在会议中途忽然想起那双死寂的眼睛,会在喧闹的酒局上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和烦躁。
他回别墅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的酒气有时浓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