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傅辞完好无损,薄靳言眼底的焦灼才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骇人的怒意。

他直起身,目光如利刃般射向那个早已吓傻了的侍应生和匆匆赶来的餐厅经理。

“这就是云顶的服务?”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斤重的压力。

他甚至没理会手臂上可能被玻璃碎片划出的细微刺痛感,再次看向傅辞,眉头紧锁:“吓到了?”

傅辞依旧处于惊魂未定的状态,看着他衬衫袖口上刺目的酒红色和可能存在的伤口,心脏揪紧。

薄靳言不再理会周遭的一切,推起傅辞的轮椅,甚至没再多看那一片狼藉和连连道歉的客户与经理一眼,径直朝着经理匆忙安排的休息室走去。

他的步伐很快,带着一种压抑的怒气和对身边人毋庸置疑的保护姿态。

傅晟死死盯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好啊,他的好哥哥,就算成了残废,居然还有本事让薄靳言这样的人物为他失控?

一种扭曲的、狡诈的计划开始在他心底滋生。

他不介意……好好“帮”他们一把。

他倒要看看,傅辞那个废人经不经得起真相的摧残!

安静的休息室内,空气凝滞。

薄靳言站在洗手台前,擦拭着酒渍,脸色阴沉。

傅辞不安地看着他手臂上那一道细小的血痕。

“你的手…”他极轻地开口。

薄靳言动作一顿:“小伤。”他走到傅辞面前,蹲下身,再次确认:“真的没事?”

傅辞用力摇头,眼眶泛红:“对不起……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