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他心底那丝莫名的“满意”又扩大了一点。
下午,他照例走进傅辞的房间。
傅辞没有坐在窗边,而是半靠在床上,似乎有些疲惫,眼睛半阖着。
薄靳言在沙发上坐下,习惯性地打开平板。
房间里很安静。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头也不抬地,用一种尽量随意、仿佛只是顺口一提的语气开口,打破了沉默:“医生说,你最近情况好了一点。”
他的话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这话干巴巴的,像是在汇报工作。
傅辞的眼睫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虚空中的某处。
他没有回应,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薄靳言等了几秒,没有等到任何反应,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满意”打了点折扣。
他抿了抿唇,试图补救,或者说,让对话继续下去。
“……继续保持。”他干巴巴地又加了一句,语气更像是在下达指令。
这话说完,他自己都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他果然不擅长这个。
果然,傅辞依旧沉默,甚至轻轻闭上了眼睛,仿佛不想再接收外界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