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言这副样子,可不像“没事”。

“得,不想说拉倒。”程屹给自己也倒了杯酒,晃悠着,“不过看你这样,八成又是跟你家里那位‘国家级保护动物’有关吧?”

薄靳言握杯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下,没有否认。

周慕辰有些疑惑地看向程屹:“保护动物?”

程屹嗤笑一声,压低声音:“就他那个联姻对象,傅家那个……啧,情况比较特殊,靳言宝贝得很,装了全套监测系统,24小时专人看守,生怕磕了碰了。”

薄靳言冷冷地扫了程屹一眼,眼神警告,但带着醉意,威慑力大打折扣。

周慕辰算是明白了,他看向薄靳言,语气多了几分认真:“情况很不好?”

薄靳言沉默了很久,久到程屹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包厢里的喧嚣似乎也远去了。

“……差点死了。”

最终,四个字极其干涩地从他唇间挤出来,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后怕和……茫然。

程屹脸上的玩笑瞬间收敛了。

周慕辰也愣住了。

“怎么回事?”周慕辰沉声问。

薄靳言似乎被酒精撬开了紧闭的蚌壳,断断续续,极其简略地说了今天的情况——危险的指标,紧急的抢救,以及……他那套监控系统的彻底失效。

“……数据一直是平稳的。”他最后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像是对某种信仰崩塌的控诉,“但它什么都说明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