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间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意味。
仿佛刚才那个小心翼翼沾水涂抹的人不是他自己。
“醒了就喝水。”他冷硬地丢下一句话,声音没有任何温度,甚至比平时更冷,像是在掩饰什么,“别给自己找麻烦。”
说完,他不再看傅辞那双盛满惊恐的眼睛,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仿佛多停留一秒都会沾染上什么不好的东西。
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傅辞独自躺在床上,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吓和虚弱而微微颤抖。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又看了看床头柜上那杯水,眼中充满了惊惧和巨大的茫然。
刚才……是梦吗?那个冷漠的男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
唇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湿润感。
但这感觉非但没有带来任何暖意,反而让他感到更加寒冷和恐慌。
他又想做什么?新的折磨方式吗?
他蜷缩起来,将脸埋进枕头,试图阻挡外界的一切,包括那点微不足道的、令人不安的湿润感。
门外,薄靳言站在走廊上,背对着房门,胸口微微起伏。
刚才傅辞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仿佛看到洪水猛兽般的惊恐,清晰地烙印在他脑海里。
烦死了。
他到底在干什么?那种无用的、软弱的举动,根本毫无意义!
他用力握了握拳,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驱散心底那份陌生的、躁动不安的情绪。
他再次告诉自己,维持现状,保持距离,确保数据稳定,才是唯一正确且高效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