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对他好点”和“毕竟是你的人了”,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
烦躁感与日俱增。他试图用更高强度的工作来麻痹自己,但注意力却不再像从前那样容易集中。
书房窗外,是明媚的春光,但他总会莫名想起那个拒绝光线、沉寂如坟墓的房间。
一种陌生的、近乎冲动的念头开始萌芽——他想去看看。
不是通过数据,不是通过管家的转述,而是亲自确认。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感到诧异和抗拒。
他去看什么?又能做什么?
然而,理智最终未能完全压制这股莫名的驱动力。
一天傍晚,他比平时更早结束工作,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那扇紧闭的房门前。
轮值的佣人见到他,略显惊讶,立刻恭敬地无声行礼。
薄靳言挥了挥手,示意他暂时离开。
佣人悄无声息地退到走廊转角处。
他独自站在门外。
里面静得可怕,甚至听不到呼吸声。
他抬起手,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极轻地敲了敲门。
指节叩击木门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异常清晰,甚至有些刺耳。
没有回应。
等了几秒,他又敲了一次,稍微加重了点力道。
里面依旧是一片死寂。
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攫住他的心脏。
他不再犹豫,直接拧动了门把。
门没有锁。
房间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透入一丝夕阳的余晖,勾勒出房间里模糊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