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毫无温柔,甚至带丝不耐。
随即对傅明远道:“傅董,他身体不适,我先带他回去。”
傅明远自无异议,连连点头:“好好,身体要紧,是该回去好好休息。”
薄靳言不再多言,示意助理推轮椅。
离了喧嚷宴会厅,步入清冷前庭,夜风拂过,傅辞禁不住轻颤。腿上那件沾染着薄靳言体温与冷冽雪松气息的外套,宛若一块烙铁,烫得他无所适从。
他没有料到薄靳言会直接带他离场。
更没料到,他会予他外套遮窘。
纵使其动机,大抵仅为规避更大麻烦与难堪。
车内,隔绝外界喧嚣,重归死寂。
傅辞始终垂首,手指无意识绞着腿上那件昂贵西装的衣角。
清冷木质香混着淡淡酒气萦绕鼻尖,是属于那个强大冷漠男人的、令人心悸的气息。
薄靳言坐于旁侧,面沉如水望着窗外流逝夜景,似仍在为方才闹剧与不必要的提前离场而不悦。
一路无话。
返回别墅,佣人上前欲接过大衣。
薄靳言瞥了眼仍被傅辞紧抓于手中的外套,淡声道:“扔了。”
语毕,径直上楼,未再看傅辞一眼。
傅辞坐在轮椅上,听着那冰冷二字,望着决绝背影,车上因那意外庇护而升起的一丝微弱到不敢确认的异样,瞬间粉碎殆尽。
果然……仅是嫌脏罢了。
低头,看着腿上精良面料,其上似仍沾着酒渍与他指尖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