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薄靳言。
那个从不需要为无关紧要的人和事分心的薄靳言。
那些细微的暗流,只能被更深地压抑,更严密地封锁。
绝不承认,绝不容许。
第9章 身影
薄靳言刻意筑起的冰墙似乎起了作用。
至少表面如此。
他恢复了绝对规律的作息,更早的离家,更晚的归来。
即便在家,他也几乎完全停留在二楼的书房和卧室,不再踏足一楼除了餐厅以外的区域。
在餐厅时,他不再将任何目光投向圆桌的另一端,而是专注于面前的平板电脑或者文件,用餐速度极快,结束后便立刻起身离开,不留任何产生交集的空隙。
那种彻底的、不留任何余地的忽视,比之前的冷漠更具有杀伤力。
仿佛傅辞不仅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更是一个需要被彻底清除出视野范围内的干扰项。
傅辞清晰地感受到了这种变化。
他并不意外,甚至觉得这才是理所应当的。那晚的失控与狼狈终于耗尽了对方最后一丝的容忍。
他更加沉默,更加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尽量不在薄靳言可能出现的时段里离开房间,连去餐厅吃饭都变得踌躇,往往等到他确认楼上没有任何动静后,才会让佣人推他过去,匆匆吃上几口有些冷掉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