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简行知准备回公司。
“小知!”刘方易跟上来,“晚上那个饭局我去吧,你胃病还没好全。”
“你给我在家里好好看着你儿子,好不容易配型成功的,别到时候又是一场空。”
刘方易没再说什么,眼睁睁看着简行知一个人拿着钥匙出了门。
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简行知有些睁不开眼,他端着高脚杯,又一次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为了那份至关重要的合同,他不得不周旋在酒桌之间,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任凭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和胃黏膜。
当合同终于签下,他强撑着与客户道别,转身的瞬间,胃部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
走出酒店大门,晚风一吹,酒意和痛感一同翻涌上来。
简行知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着走到路边,双手紧紧按住腹部,缓缓蹲了下去。
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脸色苍白得吓人。
陆烨的车停在马路对面,远远就看到那个蜷缩在路灯下的身影。
他下车上前,本想扶简行知去医院,走近了,却听见他微弱的声音在拨打电话。
“方易哥……我在……xx酒店门口,来接我。”
陆烨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脚步也顿住了。
他沉默地站在原地,看着简将头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