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简行知睁眼说瞎话。
“那你真就这么放手了?”
“不知道。”简行知只能这么回答。
“算了,不说这些。”简行知扯开话题,“后天就手术了吧?”
“对。”
“你放轻松,”简行知安慰道,“简枫一定会没事的。”
刘方易淡然一笑,“我够轻松了,倒是你,照顾那么顽皮的一个小孩可不轻松。”
“说什么丧气话!”简行知剜他一眼。
刘方易哑声,而后捏住自己的小指指尖,“就算人工心脏有用,但医生也说了,维持不了多久。”
简行知把喝得只剩半杯的热牛奶放到茶几上。
玻璃杯底和茶几的摩擦发出碰的一声。
简行知放下狠话:“你要死就死得离我和简枫远点儿。”
“小知。”刘方易也摸得很清楚,简行知最是嘴硬心软。“我已经欠你太多了。”
“你欠我的你八辈子也换不清。”
“是啊,我不能再欠你什么了。”
简行知愤愤站起身,“我可不管那么多,你爱怎样就怎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