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陆烨问,“你爸没收到那笔钱吗?”
“我爸连生活费都是找我爷爷,找我刘彬伯伯借的,你说呢?”简行知猛地抬眼,瞳孔骤然收缩,眉峰死死拧成一个结。
“你爸会不会是拿着钱去治他的手了?”
简行知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那是失望透顶才会有的表情。
“治手?”
陆烨忽然想起,丧礼期间听不少村民说,简培阳根本没舍得花钱去治手,这才导致他那只右手的伤越发严重。
简培阳也不是一个不靠实的人。不嫖也不赌。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
简培阳根本没得到那笔钱。
那笔钱经过刘军的手,当初陆烨也是看了刘军给简培阳转账记录才把尾款打给刘军的。
凭借刘军那智商,根本不可能作假。
“行知,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你等我查清楚好不好?”
陆烨眼眶红得发亮,瞳孔里全是近乎卑微的期盼。却又带着一丝执着,眼神黏在简行知脸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好。查清楚再来见我。”
听到这个回答,陆烨顿时松了一口气。
要是简行知转头就把结婚证拿出来当着他的面撕掉,那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行知。”陆烨讨好似的走到简行知面前,双手靠在沙发靠背上。
陆烨俯身落下一吻,“别生我的气。”
简行知不为所动,翘着二郎脚,垂眼打量起陆烨。
还是头一次见陆烨这么低声下气的服侍人。
简行知抬起脚,抵在陆烨身上。质问道:“你查清楚了?”
“我想先哄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