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为什么！”

“我，我那个时候看不惯你。”陆烨如实回答。

“看不惯我？看不惯我为什么打我爸？”

“行知，我那时候想包养你。就想着把你爸打了，他没办法赚钱给你交生活费，那样你就不得不同意我的包养了。”

简行知不太相信这个回答，朝陆烨逼近一步。“你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包养我？”

“行知，你别问这个问题。”

“没关系，你说。”

“你会生气的。”

“敢想敢做就是不敢当吗？陆烨，你个孬种！”

陆烨是坚决不会说的。

算了，也不是什么好话，不听也罢。

然后呢？简行知问自己。

他知道答案了，然后呢？他能把陆烨怎么样？

杀了给他爸和他爷爷陪葬吗！

他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把陆烨怎么样。越过陆烨，朝沙发走去。

站得累了，说太多也累了。

简行知随意往沙发上一躺，像被剥离魂魄的游魂。

陆烨站在原地，转了个身，静静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简行知。

“你说的二十万是什么时候给我爸的？”

“大概是在你爸去世前一个月。”

“他买什么了？一个月花去二十万？”简行知陷在沙发里，指尖却死死掐着沙发扶手的布纹，指节泛白。眼睑半垂着，只留眼尾一点冷光斜斜扫向陆烨，鼻翼因压抑的呼吸微微翕动。

陆烨摇头，“我不知道。”

“你觉得我爸一个月能花去二十万？”他声音不高，下颌却绷得死紧，连带着脖颈处的青筋都隐隐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