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办妥,简行知把简澈送回学校。

坐在床沿,简行知拿着新的户口本愣神。

厚厚的牛皮纸,里面单薄的两个人。简行知成为新的户主,担任新的顶梁柱。

最后在爷爷奶奶的坟前一跪,简行知坐上回学校的车。

陆烨跟着简行知这几天虽然什么都没做,但也是水土不服,吃不好没觉睡,累得够呛。

回去时便租了一个人给他们当司机。

简行知或许是累了,在车上睡了一路。

办丧事的费用都是刘彬伯伯帮忙垫的,事后收了礼金才还他。

临走前,刘彬伯伯塞给他五千块钱,里面有三千是信封里的。

这个人情,该由简行知去还。

收的礼金,爷爷留的钱,加上简行知的一点存款,还有肇事司机赔的钱,在办完丧礼后,总共不到三万块。

只要他再节约一点,总能把简澈供上大学的。况且他还在做兼职,总归不会太难过。

一切都是真实的,却又如梦一般,虚假得让人不愿相信。

耳垂附上一点温热,简行知闭着眼,睫毛微颤。

陆烨指尖逗弄着简行知的耳垂,软软乎乎的,就是有点冰。

眼睛睁开一条缝,正巧跟陆烨四目相对。

被发现了陆烨也不怕,依旧大胆往上贴。简行知的唇也很冰。

“简行知,你好冰啊,我给你暖暖。”陆烨拉下挡板,吻细密的落在简行知唇上,颈间。

简行知没躲,也不回应,犹如被操控的木偶人,静静接受陆烨的一切过分行为。